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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小哥眉开眼笑:要啊,正好送我女朋友!
于是我抽走卡片,把昂贵的花束全部留给这位保安。卡片和昨天所得的第一张卡片放在一起,看不出明显的语言风格,更难以推测神秘送花人的身份。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收到这样一束花。如果说一开始我还觉得是有人恶作剧,那么这么多天来,我就确认是某位有钱人的恶作剧了这些玫瑰花不仅仅昂贵在花朵本身,把它们空运至中国,新鲜完整地送达,就像唐代给杨贵妃送荔枝一样,是一件浩大而靡费的事情。
或者转手送给保安小哥,或者直接扔进垃圾箱,我每次都只留下卡片,处理掉花朵。即便如此,这样高调的送花还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流言蜚语在实验室和公司内部蔓延,我和程嘉溯分头调查者送花人的身份,彼此没有见面。
第九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这天,花束照常被送达工业园门口,连快递小哥都已经知道了事情不太对头,否则我每次来收件的时候,不至于脸色难看得仿佛死人。
您的花,请签收!快递小哥敬业地道。
我没接他递过来的笔,我可以拒收么?
快递小哥一愣,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情地说:可以的。
于是我拒绝签收这束花,按照工作制度的要求,他将会把花退回去,由上级部门处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要知道,为了保护隐私安全,我的号码是程嘉溯特意做了一些加密保护的,陌生信息很难入侵我的信息渠道。
但现在,躺在收件箱中的这条信息嚣张地向我示威,也许并不是示威,而是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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