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程家的儿媳,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意识到我和董事长的思维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不再试图沟通,而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程颐和做出的决定很难更改,我做不到让他收回这个决定。再离开书房之前,我礼貌地向他告别,这是整个见面过程当中我最为友善的时刻,以至于董事长看了我好几眼,仿佛很惊讶我也有不粗鄙的时候。
关于订婚的事情,郑夫人当然有更多话想说,但她已经很清楚她儿子的倔强。上次程嘉溯决定用绿翡翠珠宝换程呦呦抚养权的事情,郑夫人后来还是知道了。
尽管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程嘉溯最后赢得非常漂亮,但郑夫人还是生了好大一场气,因为程嘉溯为了程呦呦,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祖传的珠宝上。
母子两个人又吵一架,郑夫人在儿子这里受了气,回头就去找外祖父,质问他为什么要纵容程嘉溯这样做,也不知道外祖父怎么说服的她,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虽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道歉的话,但对待程嘉溯、我还有程呦呦的态度,都软化了不少。
程嘉溯突然宣布订婚,她是很不满,可是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一个程呦呦,程嘉溯尚且愿意用绿翡翠珠宝作为筹码来换,更何况他明显地表现出对我的重视,比对程呦呦重得多。
不想母子关系分崩离析的话,事情要缓缓地来,话要委婉地说,哪怕是面对讨厌的我,也要考虑一下儿子的感受,适当调整自己的态度。
我从董事长书房走出来的时候,郑夫人正在和程嘉溯说话,两个人都像是完美的礼仪示范,坐得笔直,完全看不出身在家中的放松。
见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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