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时,迅速脸红,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然而我们只是在跳舞,并且深深对视,眼中再无别人。
跳了两支舞,我有些气喘,程嘉溯贴心地带着我到座位上休息,递给我一杯温水润唇。我们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可在他的注视之下,我无法遏制地脸红心跳起来。
他嘴角的笑意就像一把小钩子,勾起我所有关于他的羞赧的回忆。我窘迫地指责他:你都在乱想些什么啊!
被他那样热烈地看着,我没办法不想到那些亲密的举动,在攀上极乐巅峰时刻的情热与呢喃
程嘉溯无辜道:是你在乱想什么啊?
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单凭眼神,就让我意乱神迷。
我红着脸别开头,望向远处。然后,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某个角落里,有温润俊朗的男人遥遥对我举杯,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悲伤,神情黯然,引得好几名记者对着他不住拍摄。
侯轻白。程嘉溯注意到我的不自然,顺着目光看去,发现了正在接受采访的轻白集团董事长,曾经号称要追求我的侯轻白。
这场订婚仪式,某种意义上就是被他促成的,程嘉溯被他刺激得发狠,非要把我们的事情公之于众不可。
但我一点都不感激他,因为侯轻白所谓的追求,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我有时候甚至会反省自己,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以至于不顾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强行来追求我?
当时,是程嘉溯开解了我: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正常人会选择追求你,只是因为看到了你的好。潼潼,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在这件事情里,侯轻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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