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那之后他的公司还是给我发来了offer,更有一封暧昧不已的慰问信,明白写着愿意给我借钱。
果然程嘉溯面上露出一丝冷笑,同时向两个总裁借钱,很好玩么?
明明我已经向他求助,决定用他的钱来替姑父还债了,为什么还要和侯轻白勾勾搭搭?
我百口莫辩,心酸难耐,从难过与恐慌的心绪中,又升起一股怒气来:凭什么你相信别人,却不相信我?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最应该护着的人,偏偏一有事情,你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这股邪火烧得我眼睛通红,恶狠狠瞪视着他,怒道:同时向两个人借钱不好玩,同时玩弄两位总裁的感情,才真正好玩!
我在人际关系上极其迟钝,还是在他教导点拨之下才能勉强应付,他却怀疑我在他和侯轻白之间周旋,何其可笑。
最好笑的是,程嘉溯居然把我这句话当了真。他不忍再看我,扭头看着窗外,涩声道: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把我的话理解成了什么样,却也不想再解释,只是冷笑道:我张梓潼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言尽于此,你爱信不信。
在我的中指上,钻戒依旧璀璨,永恒不变,但先前与它一样璀璨纯粹的感情,早已变得不堪入目。
我用力撸下戒指,但戒指贴合手型,并不是那么好拿下来。它贴得越紧,我就越是气急败坏,用力撕扯。
手指被铂金蹭破了一大块油皮,我一点都不觉得痛,把订婚戒指放到黑胡桃木的桌面上,私事,你可以随时解除婚约;公事,你可以随时处分我。被冤枉,我认栽,但我没做过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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