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不来看我,也减少了电话联系。
我心里已经很苦了,像黄连一样化不开,麻痹自己不易,不需要再有人来提醒我,我有多么悲惨。
方萌萌回沪市一周后,我有了一项新的爱好爬山。
别墅附近的山都是青翠俊秀,仿佛江南烟雨里一个个翩翩佳公子。土质松软,有时下一场小雨,道路就泥泞难行,但对于爬山人来说,颇有野趣。
我每天上午带上一本书和一个三明治上山,下午四点多回来,累了便在山间休息。随着近处的地形已经被我探清楚,我走得也越来越远。
这天还不到中午,天边便堆起了乌云,我一看不妙,幸好随身的包里带了伞,便匆忙往回走。谁知才半个小时不到,就有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在身上生疼。
我暗暗叫苦,撑开伞,偏偏风大得伞几乎要撑不住,雨下得更大了,连绵成势,电闪雷鸣。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雷雨天气决不能在树下躲雨,我背着风雨拿出手机来看一看,大概是被雷雨天气影响,再加上山里信号本就不很好,这会儿一格信号都没有,想喊别墅里的人来接我都不行。
在这样暴风雨的天气里,走了十多分钟,就比平时走一个小时还要累。我脚上穿着一双平底帆布鞋,不是专门的登山鞋,在泥地里不断打滑。在狠狠摔了两次之后,我再不敢贸然往前走了,只好观察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避雨的地方。
雨势太大,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几米开外的地方就已经看不大清楚,让人无端觉得自己渺小。自然的伟力成倍增加,压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恐惧。
路上的泥水越来越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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