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放任伤势发展下去,连忙脱下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拧干内衣再穿上,又直接穿上外套。
包里有一把小刀,我用它把本该贴身穿着的白棉T恤割成一条一条的,用来包扎伤口。
由于暴雨,气温骤然下降,再加上淋了雨,我不住打着冷颤,身上栗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岩棚下,山洪滚滚,大有不淹没世界就不肯罢休的趋势。
好不容易草草处理完伤口,我吃了两口三明治,勉强算是补充了一点能量,便抱着小包坐在岩棚下,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一动,散了那点好不容易积存起来的热量。
这个岩棚并不能完全挡住雨水,我撑开伞拿在手中,朝着外面,挡住风雨侵袭,但还是挡不住从岩棚顶上留下来的雨水。
我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专业的缘故,我很清楚,人在温度大量流失的情况下,是会直接休克乃至于死亡的。
我不禁后悔自己四处乱跑的行为,又后悔今天出门前没有看天气预报,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想着为什么没多带一点食物,转眼思绪飘远,又想着为什么前些日子抑郁得吃不下饭,导致体重降低了许多,脂肪储量大大减少,现在恐怕撑不了多久。
越是无助的时候,就越希望有英雄从天而降来救我。
哪怕我知道他不可能来救我,还是无法抑制地思念起程嘉溯。就在不久之前,若是我被洪水冲走,又或是被泥石流掩埋,我最后强烈地想念着的,还是他,不是别人。
不知道如果他得知我的死讯,会不会有一点难过?
大概不会吧。他那样的人,只会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现在心尖上的人,而之前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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