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连忙讨好地拿出一个纱罩盖着的小盘子:五香的,闺女炸的,就等你回来呢。
妈妈接过盘子,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却不肯轻易松口饶过我们:张梓潼,你再乱吃东西,有你好看!
又说我爸:你就看着你闺女下厨?怎么没懒死你!
我和爸爸都赔笑,终于等她熄了雷霆之怒,转怒为喜,哼着歌儿去厨房炖汤去了。
吃过晚饭,趁着余热未散,天气还不太冷,妈妈让我穿上她的风衣,带我出门散步。因为我的衣服现在都偏小,她和我身材相似,只不过腰部略宽了几寸,我穿她的衣服居然很合适。
出了泄密的事情之后,我没有再回学校见过孟老师和师门的其他人,但我知道,在一片声讨我的浪潮当中,他们一直在替我说话。
孟老师说话是有分量的,尽管我这个学生一度让他蒙羞,他还是坚定地支持了我,直到我的冤屈被洗刷。实际上,唐韵对我的调查,也是他在推进作为昆明生物科技园的主要负责人,他有这个资本。
曹欣和我的师兄、师弟、师妹,他们也在各种场合为我辩解,试图声援我。
怀孕的事情,我没有瞒着这些人,他们也都清楚我的决定。师弟师妹倒罢了,孟老师听说我的决定之后沉默了很久才说:做单身妈妈是很辛苦的事情。
我回答:老师,人活在世就没有不辛苦的,只看怎么活罢了。
只要我自己不先把自己放在令人同情的地方,让所有人都来欣赏我的悲惨,这日子又能难过到哪里去?
我有家人,有朋友,有存款,还有学历,生完孩子复健一段时间,我依然可以寻找到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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