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的时候没有那么剧烈的反应。
但周玫从来没有过实验室经历,她为什么不害怕?
周玫不但不害怕,她突然对我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恶意的微笑。我心头一震,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恐惧之色:毕竟,她就要处置我了。
就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会玩弄它们一样,周玫也很享受玩弄我的过程。见我害怕,她终于满意,又恢复了温柔微笑的模样,吩咐几名大汉把我和程呦呦关进西厢房里,她就站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下,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几名大汉耐不住山中枯寂,老三号称要去捉只兔子打打牙祭,其余几个人或是生火,或是从车上搬了睡袋下来。若不是我就是被他们绑架的人,此刻简直要怀疑他们是早就准备好来旅游的。
大约亡命之徒是不大在乎有些事情的,他们砍了附近的枯枝来烧,在厨房里生起了一笼火。木柴的青烟融入浓厚云雾当中,很快消失不见,我心里一阵失望若是火光足够明显,是有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的。
但现在我发现,并不是这几名亡命徒不在乎自己暴露,而是他们很清楚,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们不会有暴露的危险。
也不知道那个老三用了什么工具,到傍晚时分,他真的带了两只血淋淋的兔子回来。就着山里的泉水剥洗干净之后,用火烤了烤,就直接开始吃。
他们还劝周玫也吃一点:时间还没到,您得积蓄一点体力。
周玫看上去也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唇色苍白,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只兔子腿,就放下了。
普通的肉香在我和程呦呦鼻端显得分外诱人,我们已经至少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在油香的诱惑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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