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她,随着木签子逼近,周玫的愤怒得到宣泄的出口,显得兴奋又快意。
我闭上眼,心头闪过无数心思,试图从中理出一条来,能暂时救我避免她的严刑。危急时刻,我甚至已经感到燃烧的木签散发的热气,它即将贴到我脸上!
你知道你究竟哪里不如我吗?我大喊。
周玫愣了一下,驻足不前,我趁机又道,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是立即报复,宣泄胸中愤怒,以取得复仇的狂喜;还是暂时遏制自己的仇恨,听一听我的看法周玫略微犹豫一下,从我脸前两三寸处撤走木签,遥遥指着我:给你说话的机会但你一定要好好说,这是你最后说话的机会了,你若说不好,留给这个世界的,仅仅是非常糟糕的一段话,那会让我很失望的。
极度的恐惧将我的灵魂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惊惧地蜷缩成一团,不断尖叫要逃离这里;另外一部分却麻木地、冷静地审视着现在的情形,寻找着最优解决途径。
最终,是属于理智的那一部分暂时控制了我,我明知道自己非常害怕,胃部痉挛,耳中传来尖锐的轰鸣;与此同时,我冷静得仿佛在害怕的那个人不是我,我甚至微笑起来,就像在别人家的庭院里做客,侃侃而谈。
周小姐,你是我非常佩服的人,能干、利落、周到,几乎从不失误,同时又没有因为精明强干而失去女性的柔美恰好相反,你把自己的能力与女性的特质结合得非常完美。
哈!周玫冷笑,认为我为了活命,已经不惜这样露骨地恭维她,拍她的马屁了。
我并不是在恭维她,而是在抛开那些有的没的的醋意之后,我必须承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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