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起伏的戏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只有腹内不断长大的宝宝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安然每隔两三天就会来看我,带来最新的消息:罗士行如何坐立不安,程嘉洄如何咄咄逼人,公司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而他是怎么处置的。
郑夫人则每天来一次,一旦她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我就立刻对程嘉溯告状:阿溯你听,你妈妈在欺负我啊,你赶紧醒来给我主持公道。
郑夫人几乎要气坏了,然而看在我肚子里有她孙子的份上,她忍住了。
她对自己的儿子,除了颐指气使以外,向来没什么别的话可说。现在程嘉溯深度昏迷,她的态度明显软化,可惜程嘉溯看不到他骄傲的母亲也有露出这样脆弱表情的一天。
在程嘉溯手指微微动弹的那天,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当我把他的手从我的腹部拿开,死死盯着,发现他的手仍在微微挛缩的时候,我知道,他就快要醒来了。
这个消息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专家也断定,他正在慢慢好转。这并不是什么医学史上的奇迹,但相对他的重伤来说,的确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好转迹象。
程嘉溯在一天一天好起来,他的手越来越有力,有时甚至能抓住我的手指好一会儿。在外界有人同他说话时,眼珠也有了转动的迹象。
有一天早晨,当我在他旁边的病床上醒来,就看到各种输氧管、输液管和监测仪器的线路中间,他睁着深碧色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我。
阿溯?我试探地唤他。
程嘉溯还戴着氧气面罩,但他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扑过去握住他的手,感到他回握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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