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着他。
一再蹉跎,他第一次能够真正表达对这个孩子的爱的时候,已经是孩子可以对外部做出反应的现在。
程嘉溯伸出手臂给我枕着,我躺回去,我们都没有提及对彼此的担忧和牵挂,他听闻我饱受孕吐折磨时锥心刺骨的悔恨,以及我这些日子的煎熬
我们很清楚对方的心情,因此,这种难得的安宁时候,不必要浪费在追溯往昔上面。我们都感到很疲倦,便抱在一起沉沉睡去,不知天荒地老。
第二天安然暗示来报到程嘉溯一醒来,工作也就不可避免地堆了过来。作为心腹,安然可以替他处理许多事情,但他才是唐韵的主心骨。更何况,杏林那边有豺狼虎视眈眈,那是安然没法镇住的魑魅魍魉。
但程嘉溯的身体状况依旧不允许他工作太久,安然只能挑选出最为紧急和重要的事情,让他花两个小时左右处理。这两个小时便会耗费他所有精力,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于是程嘉溯对我说:潼潼,帮我。
如果说以前我会为了避嫌家庭差距太大,我总是有着攀附豪门的嫌疑的而避免参与进管理层的事务,那么现在,我不会再为此感到困扰。
因为我和程嘉溯的生命与灵魂早已紧紧纠缠在一起,不可分割。
尽管如此,程嘉溯写下授权书,把他的股份和管理权全部移交给我的时候,我还是感到十分惊讶:我以为他最多授权我暂时处置一些紧急事务,但授权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从他签字生效的这一刻起,我在唐韵、在杏林都拥有与他同等的权力。
我的命令拥有和他一样的优先等级,这也就意味着,我相当于拥有了他的一切财产和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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