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反应。白衢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怕何夕出什么事,直接开门进去。
白衢进去发现何夕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脸上有着痛苦的神色。
白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推推何夕的肩膀,面瘫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何小夕,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何夕有气无力地瞪了白衢一眼,露出哀怨的眼神,如果你不点辣的,我也不会现在躺在这里了。
白衢满脸茫然,不懂何夕瞪他做什么,我带你去医院吧!说着就想去扒开何夕的被子。
何夕自然不肯,掀开了就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我没事!何夕尽量用力地说。
白衢不信,何夕这样明显不正常,肯定是生病了。
何夕憋得脸蛋通红,我真的没事!伯母婶婶她们在不在?帮我叫一个过来,我有事找她们!无论哪个伯母或者婶婶在,她都能向她们先借点卫生巾用,不然太尴尬了,床单上不知道被她染了多少起来。
白衢瘫着脸说:伯母妈妈婶婶她们都出去了,你找她们有什么事吗?
何夕这才想起来白家仅有的几个女人都是要上班的,而今天是周一,她们都出去了。何夕哀叹,真是倒霉的时候做什么都很倒霉。
何夕实在没办法了,嚅嗫着说:白小衢,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个东西。
买什么,药吗?这是白衢唯一能想出来的东西。
卫生巾。何夕说得很轻,脸涨得通红,这绝对是她最丢脸的时候,没有之一!
卫生巾?那是什么?是去药店买吗?何夕说得很小声,但白衢耳力过人,听得一清二楚。白衢对女性的生理期一无所知,卫生巾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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