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衢在何夕家住了两天,一点也没有做客人的自觉,家务活做得很溜,完全看不出几年前白衢还是个生活能力九级残障。
何母直夸白衢贴心,又起了把白衢认作干儿子的念头,但是想到女儿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还是作罢了。
白衢走的时候何夕让白衢把六级以下的药剂也带了一部分去,现在何夕积累的药剂也多了,他们家现在不缺钱,没必要专门为了钱去制作药剂。
当然,何家人都不知道何夕已经有钱到一个程度了。何夕倒不是怕家里人会拿她的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起来,对物质的需求不是特别大。
以何父何母的性格,也不可能拿女儿的钱去享受生活。他们自己能挣钱,就算不能给儿女留下多少家业,也能让儿女的生活尽量好一点。
何夕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拿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家里的条件最多算是刚到小康,何夕还是希望家里能更好的。
何夕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和家里摊牌。
何家一家四口正好坐在正方形桌子的四个方位上,何夕严肃地说: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情。
何肖不解道:姐,你怎么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何夕敲了他头一下,想什么呢你,少看点电视剧,都傻了!
何肖的兴趣爱好由打游戏转移到了电视剧上面,天天抱着电视不放手。按照电视剧的套路,何夕现在应该说的是:对不起,我发现自己得了XX病,这是不治之症
这种套路何夕太熟悉了,连吐槽都不想吐槽。
何肖泪眼汪汪,姐姐不爱他了!
我一
第133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