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爱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松口,打算换一个突破口,兴许小孩能够心软一点。
何夕很服气胡东力黑白颠倒的能力,胡宏挺那时候是在开玩笑?回去让他找人?
何夕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胡叔叔,那天我都要吓死了,胡宏挺还吓唬我,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把我吓到了。这两天晚上都在做恶梦,怎么睡都睡不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再说了,如果他那样不算威胁的话,那我说今天不把胡宏挺的腿打断就不原谅他是不是也不算威胁?何夕慢条斯理地说。
白衢闻言捧住何夕的脸贴近,发现何夕没有睡不好或是黑眼圈的迹象,摸了一把再放开。
何夕:我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行吗?
胡东力虽然还是笑着,只是眼里的笑意已经消失了,贤侄,你是在和胡叔叔开玩笑吧?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如果胡叔叔硬是要当作笑话我也没办法。何夕笑笑说,非常纯良。
没得谈?胡东力沉声问道。
我想应该没什么好谈的。按这父子俩以往的种种事迹,直接判死刑一点问题都没有,连死缓的机会都没。
胡东力也不笑了,看向一旁的白希晋白老弟,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何夕和白衢再怎么厉害也只是白家的三代子弟而已,白希晋不一样,他是白家二代里很有希望继承白家家主位置的人。在白家的话语权不是两个小鬼可以比的。
白希晋也懒得和他们废话下去。
我儿媳妇的态度就是我们家的态度,白伯,麻烦送两位客人出去。
管家比了个请的手势,两位不认识路得话可以跟着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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