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只差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岑经闻言眼中的不善减少了一点,只是还是持怀疑态度。
何夕对他这种这种怀疑觉得很无语,她和他有什么利益关系不成?
我和你没什么交集,你的身体是好是坏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何夕干脆直接说道。
岑经眼中的不善几乎消失干净,再怎么样,何夕都没有理由对他不利。
中了毒,不喝药剂会死,喝了半死不活。岑经轻描淡写地说。
何夕皱眉,岑经的处境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你把何夕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两位同学想交流的话可以等我说完,我觉得在这种时候倾听才是一种有礼貌的表现。杜如宇温和地说。
何夕点头,说了声抱歉就没说话了。
岑经没说什么,可也不出声了。
好不容易等社团活动过去后,何夕把岑经叫住了。
你能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吗?何夕对岑经的身体真的很好奇,这种体质的人太少,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她想好好研究一下。
岑经沉默了一下,把手臂平放在桌上。
原本的敌意已经消失无踪,他很难对眼前这个眼睛发亮的女生起不好的想法。
这对已经习惯孤僻的他来说,是一种很奇怪又很新奇的感觉。
何夕伸出手,手指搭在岑经的手腕上。
她不是中医,探脉搏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
何夕眼神一转,源力从指间进入到岑经的身体。
岑经感觉有什么暖暖的东西进入了他的手腕,很舒服,一点都没有平时那种疼痛的感觉。
第471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