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不住的晃动着。
别晃了
开车的老爸转过头问:怎么了,我开得不稳吗?
我即刻摇头:爸你是我见过的开车最稳的老司机。等等这话怎么有歧义。
老爸笑了笑转过去继续开车。悬着的心放下来我才看向旁边的侠客。眼神询问着。
侠客摆摆头:看你好像做噩梦了,就摇醒你啦。
跟这个人说话永远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吃瘪的总是我。
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我很难把握面对侠客时的面部表情,一方面其实是开心的,我也是普通人,会被这种感情左右,一方面又很纠结,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人才不会被看出智障的本性。
带着疑惑,我回到了家。
老爸把我送到家便匆匆去上班了。我爸跟几个好友在二十多年前搞了个粮油公司,自己当自己的小老板,小日子清闲又安逸,上班时候打打小牌看看电视剧,好不惬意。想想我爸可能年轻时候也曾壮志冲天,也曾被现实的磨难打败,也曾壮志难酬,但不管怎样,现在他对我说的最多便是,毕业以后起码能养活自己,最重要的是活得开心。他把一生的智慧都交给我了,自己徒添白发染上皱纹,所幸我们一家人从来都不曾有片刻的吵闹。
现在是下午四点,正是玩儿游戏的大好时间。然而,在我刚迈入卧室的瞬间,侠客便提出要学习的要求。
几乎是不情不愿的,我侧身让他进了卧室。搬来板凳让他乖乖坐好,然后从我爸妈的卧室找出声母韵母的小卡片儿。这些小卡片儿是我自己做的,当初是为了教小学文化水平都没有的老爸来着现在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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