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林一天到晚到底是在学习还是在玩儿了。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滑过冰冷的地板发出噪音,旁边看书的学生向我投来些许不满的目光。
我想此刻的我面色一定很难看,死死的瞪着侠客,发现对方笑得一脸轻松,和煦的微笑就像面对着调皮的妹妹。
我知道林林对此颇有不满,但是我不认为你是那种自觉的人,无人督促的话就会放飞自我。要从内部改变一个人太难了,何况是生活在像这样平稳安康的世界里?侠客也站了起来,随着他的起身,我敏锐的察觉到空气有一丝凝固,在这个安稳得就要腐朽的世界里,人的内心也软弱的如同腐烂的枯木,接受的各种外部信息像是菌群驻扎,很快就会被腐蚀得渣也不剩。林林也想成为那样糟糕的大人吗?
双手握拳,我不想让面前这人察觉出我的动摇,而可笑的是我竟然无法与之对视。侠客说得很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他的这种说法愈来愈感同身受,可是叛逆使得我并不愿遵从他的话语。若是在此刻低头了,或许有什么有什么就会改变。
别过脸的我并未意识到此时我俩的姿势有多么令人遐想,侠客自上而下俯视着我,高大的身躯罩下来,影子大山一般沉沉的压着我淡薄的身子。
最终,我自暴自泣般的瞪着他,不管变成如何,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是有尊严的。
侠客却摇摇头,笑容再次爬上他的嘴角,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顶,林林呐,尊严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赢来的。你的父母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不让你受一丝一毫外界黑暗的侵袭,但是受到良好保护的温室花朵并不比路边风吹雨打的野花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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