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跑在第一的是那位二号,紧跟其后的竟然是我这个战五渣。我们两人相持不下的跑了一整圈儿,就在下一个弯道我即将超过二号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定住了。
什么叫定住了?我问。
白鑫咧嘴,看神情似乎也很莫名其妙:就像突然卡壳,本来你要超过二号了,大家屏住呼吸正想见证奇迹,然后下一秒,你就卡壳了,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我们冲过去的时候你双眼直视前方,表情凝固,要不是还在呼吸,我们真的以为你被施了石化魔法。
还挺详细,甚至用上了比喻句。
讲真白鑫你不打算去文学界闯出一片天吗?
白鑫一巴掌糊上我脑袋:说你的事儿呢,别想混过去。要不是检查过二号知道她是普通人我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做了什么。
我揉着脑袋哈哈笑着,没想到白鑫比侠客更不好糊弄,还检查过二号?我很怀疑以白鑫的暴脾气指不定就给人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了。
马琪琪揉了揉我毛茸茸的脑袋,说道:轰炸机我们都很担心你,有什么事大家坦诚不好吗?
我
我总不能说谢谢你们的担心可这种逼问式的坦诚就算我知道也不想说这种话吧。折中一下,我还是决定装傻。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但我已经没事了,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
倒不是真的不愿坦诚,只是这种就连侠客都想不通透的事情,说出来也只是让她们徒增疑虑,何况,这种事连我都不愿相信。
而诡异的是,当时的情况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明明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情,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事件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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