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连接到心脏的血管。
我现在只觉得心跳加快到快不能呼吸。
众人的吆喝以及拍掌声更是让我尴尬万分。亏得没开灯,我觉得我的脸一定滚烫得能热鸡蛋了。
郑常的假咳算是解救了我。
那什么,人侠客的行为牌内容就是选择在场的任一人进行吻手礼。你们瞎起哄什么呀!
吆喝声总算消停下来,而我却一直不敢去看侠客的脸,那张脸现在究竟是带着怎样的表情呢?是跟往常一样的微笑?还是打趣中带着考量?亦或者带着淡淡的嘲讽?
自从漫展回来后就这样了。
没办法完全避开侠客,只能尽量避免任何眼神交流肢体接触。说实在的,尽管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我依旧没法走出来,深夜偶尔噩梦缠绵,而那可恶的刽子手不是什么狗队长
是侠客。
这才是我深受打击的地方。
梦里,他带着往日的微笑,眉目间尽是嘲弄,手执长刀,在我心口划开一刀又一刀。视野所及之处是蔓延的红,是我的血,是他嗜血的微笑。
完全没办法
没办法做到一点都不去想这些事。
林林,你怎么了?白鑫轻摇着我的肩膀,回头看时,发现她一脸担忧。
我眨巴眨巴下眼,回道:诶,我没事啊,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啊。
是嘛?白鑫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游戏继续了,别走神。
下一轮游戏开始,国王是班长。班长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鬼牌,点名三号四号。
三号是我,四号是白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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