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白鑫同学,这几天林林就拜托你了。
白鑫不可置信:喂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啊!
那头的侠客语气平平,听起来竟是在笑:我不会放手的,你只管来夺。
面上快要消下去的热意因为侠客这句话,又有了蒸腾而起的架势,隐隐还有超过的趋势,侠客的声音很冷静很平淡,透过电子设备有点失真,听起来更加低沉有磁性,仿佛就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心里痒痒的,像是小猫在挠。
黑衣人似乎也不准备让我们多说,见白鑫没有下文便关了免提,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白鑫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没一会儿又蹭到我身边,嘀咕着:侠客那小子可没这么好的待遇。然后便把脑袋搁在我肩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我还能说什么呢?白鑫跟侠客这种堪称幼稚的争论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想来侠客手里的东西让这群人趋之若鹜,但是侠客就是不放出来,他们这群人狗急跳墙,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逼侠客交出那东西。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寒假那会儿他就常常捣鼓什么,完了又联系买家,那次去KTV也是刚好撞见了他会见某位顾客,看起来响应不凡,怕是有好些企业挣着想要吧,不然实在不能解释这种只是绑架却没有实质伤害到我们的行为了。
夜已深,良好的生物钟在这时候起了决定性作用,白鑫的呼吸变得绵长沉稳后,我也撑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踏实,再次醒来,眼睛上的布条还在,而我整个人却感到轻微的失重感,耳中充斥着轰鸣,噪杂不已。背后靠着靠背,不是很软,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
直挺挺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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