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够无怨无悔,毫无牵挂,而这也是人们恐惧死亡的原因。”西门青淡淡道。
说到这西门青猛然抬起了头,目光坚定道:“但是,作为一名战士,我们每一个人只有恐惧的权利,却没有选择的可能,如果再给从头来一次的机
会,我依旧会选择现在要走的路。”
这时,西门寒接口道:“没错,每个人都恐惧死亡,但却无法选择自己何时死,怎么死,而我们比常人更悲哀的是,明知要死,也得一往无前。”
说话间,西门寒站起了身,看了西门青一眼,随即朗声道:“还是那句话,现在有谁想要退出的,随时可以提出来,绝对不强迫。”
闻言,白胜连连摆手道:“青哥,寒大哥,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西门寒哈哈一笑:“解释啥,都是兄弟。”
此话一出,白胜倒是哑口无言了,心里除了暖烘烘的以外,竟然有种归属感,而这种归属感,则是来自于西门青,来自于此行的每一个同伴。
对于白胜来说,只要有这些兄弟在,纵使一死,也无所畏惧。
这时,古尘突然站起身,对着西门青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就往门外走。
见状,白胜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古尘竟然被他三言两语说的打起了退堂鼓。
“古尘,你干嘛去?”白胜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