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摩,语气里不见丝毫的胆怯,可是我最近有点事qíng要做,在这里出行不太方便。
在自己家里,常观砚想去哪里只要跟展萱璇说一声,展萱璇就会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但是在常家的半山别墅里,任何人的离开都不必须报备,从半山别墅下到山脚地下,电动巡逻车的数量还是足够的,但是从山脚下前往市区,却又一定的限制,包括轨道jiāo通和公共jiāo通,都不是常人可以控制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常天摩意外的并没有因为常观砚的话而涌出别的qíng绪,其实在他看来,常观砚的这个借口算是委婉的拒绝,但是常天摩也有自己的坚持,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接受常观砚的拒绝的,其实合理的管理能够培养孩子的制度感,太过自由散漫了未必是件好事qíng。
常天摩的话带着几分推心置腹,刚刚还喜悦于常观砚拒绝的展萱璇和常天睿心里都明白常天摩说的并没有错,越是聪明的小孩越应该活在规范的框架下,否则他们一旦爆发,根本没有可以约束他们的力量存在。
我还是不想。
常观砚摇了摇头,并不接受常天摩的说法,自制力是可以培养的,也是可以后天qiáng制的,但是自由感却容易在这个过程中被剥夺,人生的乐趣并不仅止于学习,我希望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大言不惭!
这是常天尧用尽全身的气力还没有吐出口的话,他低垂着视线,恨不得将地板上瞪出一个dòng来,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在外面给那个小子一点教训,他怎么能一再推辞家主的好意?他不过才六岁,真的以为聪明就能在这个世界上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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