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签过？
虽然王总监已经在心里罗列好了杨乐乐的罪状，只等着拿到证人证言就去找台长聊一聊，但是他下意识的还是多说了两句，这两句一说，就看到常观砚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qíng。
哦，是那个附加协议啊，因为上面的标题并不是什么保密协议，所以我一开始没有想起来。
虽然常观砚的表qíng非常的诚恳，但是放在王总监的眼里却莫名的有种熟悉感，每每他被杨乐乐那个小子怼回来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这种表qíng啊
王总监皱着眉头认真的想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杨乐乐，常观砚，常观砚，杨乐乐，这两个人的名字完全没有丁点关系，虽然非常仔细的比较一下眉眼好像有点相似，但是那也可以说是杨乐乐天生就是一副娃娃脸，没有一丝的成熟稳重成功人士的气质不是？
在内心打压了一下杨乐乐之后，王总监的心qíng似乎好了几分，他看着眼前已经露出了些许不耐表qíng的孩子，为内心琢磨到对方真实想法而感到高兴。
嗯，就是那个协议，你当时签了对吗？
王总监刻意的表现出一副非常懊恼的表qíng，像是在为常观砚惋惜一样，然后当他意识到常观砚正在等他的回应而不是好奇的追问时，王总监不由的在心里暗暗吐槽：这是什么小孩子，竟然连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可惜吗？
没关系，自说自话这种事qíng王总监不是第一次做了，他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常观砚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无奈，看着常观砚的表qíng就像是在看一副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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