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常观砚很认真的想了想,开口说道:只是觉得观芮堂哥应该很忙,应该没有空过来的。
怎么会,观砚你过来,再忙我也会过来带你的。
常观芮笑着伸出手,像是要来牵常观砚的手一样,常观砚看着常观芮白净的手指,一种凭空出现的滑腻腻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忍住了手指的抽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孩童的苦恼:观芮堂哥,大家都是男人,不用手牵手吧。
啊
常观芮从第一次见到常观砚开始就一直觉得这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是小孩子,应该是个小妖怪吧,常家人早慧的人不少,但是像常观砚这样早慧又有克制力的人,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一直都对常观砚心生警惕的。
说的也是。
常观芮点点头,并没有纠正常观砚的说法:观砚现在是男人了,不能跟堂哥牵手了。
呵呵。
呵呵。
能跟在常观芮身后站在这里等着的人,多少都跟常观芮有jiāoqíng的,常观芮说了一个不是那么好笑的笑话,其他人非但不能无视,反而还得以一种长辈包容小辈的眼神看着常观砚,然后笑着附和常观芮。
常观砚有上辈子的记忆,自然是记得哪些人是坚定的站在常观芮身后的,哪些是一半一半的,那些事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当然,这些人加起来也不过占了研究室总人数的三分之一而已,常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傲气的,很多人只专注于眼前的学术研究,根本不会把其他的放在心上。
来吧,我给观砚堂弟介绍一下研究所。
常观芮等到身边的人捧够了场,笑着向他们道谢,代替常观砚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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