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爸爸会让你出来的,你要记清楚,你是我的儿子。
也许是看出了常观芮的失落,常天尧到底没有忍住,还是透露了些许的信息。
常观芮眨眨眼,看着常天尧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冀望。
常天尧很享受这样的氛围,身为一个父亲能得到儿子这般的敬重,这是一个父亲的荣誉。
所以一直到走出常观芮的房门,常天尧都没有意识到注视自己背影的儿子眼神中的变化。
这就是权利,站在自家老爸位置上就能处理他现在很多头痛的事qíng,那如果站在大伯的位置上呢?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那个时候常观砚还敢拒绝他吗?不,一定不敢的。
还有那个跟在常观砚身边的臭丫头,怎么还敢对他下狠手?
在禁足的这两年,常观芮翻来翻去想了很多,终于推测出了常观砚身边敢对他下手的人,那个袭击他的人身材不大,绝对不会是大泰,而常观砚身边得用的除了大泰,怕是就只有那个被常观砚发掘的怪力少女了。
常观芮越想越像,大装小很难,小装大很简单,再加上常观砚对那一家的卖好,常观芮相信让那个女孩子做什么她都会答应了。
常观芮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常观砚把帮助那个女孩子的意见提jiāo到大伯常天摩那里的时候他就该坚持一下,这是属于常家的人员才对,但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常观砚是怎么巧舌如簧的,竟然让大伯答应把这份帮助记录在常观砚的名下。
这难道不算是私人武装力量吗?
在常家,就连上位者的保镖都是属于常家的财产,凭什么常观砚那个小子竟然拥有一个个人的武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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