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压常观砚一头,也是他看出了修琪琪的价值。
所以几年前他才会做出那样的行动,他原本以为可以成功的,结果却被眼前的这个丫头狠狠的打了脸,是真实的结结实实的打了脸。
常观芮不想再去回想那些日子,以那件事为媒,他的气运一路落到了最低点,为了保全自己而伏低做小,以常观芮天生的xing子,是忍不得的,直到自己的父亲常天尧劝服了他,把常观砚偷偷gān的好事一件一件拿到了他的面前,常观芮才意识到自己跟常观砚的差距。
理智上清醒了,行动上就机敏了,常观芮这两年做的很不错,在家里因为他之前的表现而涌出的各种言论,现在已经归结回了一种,常观芮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而现在,他羽翼丰满,是应该要跟对手算算以往的账了。
修琪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常观砚的身上,对面的那个常观芮眼底的神qíng修琪琪不是没有觉察到,但是她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与上辈子不同了,她不再是说话做事都必须小心翼翼力求不给常观砚增添麻烦的那个人,如今的qíng况是她的拳头越大,常观砚就越安全,哪怕刚才常家的常先生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搬出了军方的后台,再拿出了常观砚的本事,常天摩虽然不怎么甘心,却也还是只能将话题先放一放。
修琪琪觉得这样很好,这才是他们辛苦至今所谋求的。
常先生办公室里刚出来?
常观芮这话听上去有些在打探的意思,常观砚却坦然以对,点了点头:嗯,刚出来。
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在科研中心里看到你了?
似乎完全不在意常天摩跟常观砚的会面,常观芮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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