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高手,常常对弈个半天分不出胜负。而今
苏博青拈起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的天元位置:
上一次和你下棋,是多少年前了?
上一次?霍庆楠好好想了想: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是在非洲那时候吧。
那会儿,他们白天忙工程,勘探矿脉,夜间就下棋,打发时间。非洲的生活困苦,在钻石矿没有开采出来之前,他们下了无数盘围棋。那会儿的三兄弟,总是苏博青赢得最多,林又南其次,他的棋艺不jīng,总是输得最多的那个。
而今
苏博青缓缓落下了第二枚棋,引得他摇了摇头:下围棋,第一步走天元是大忌。你又下了这角落,是想下模仿棋吗?
我老了,已经许久没有跟人下过围棋了。苏博青看了他一眼:那你呢?还玩钓鱼吗?
玩,附近的野塘没得钓了,我去了水库那边钓,顺便带上小周。
苏博青愣了愣,他想起来,昔日手把手教导养女钓鱼。却是叹了一口气:周源她,在你们家没闯什么祸吧?
只怕是我们大人闯的祸更多。霍庆楠也下了一子:苏老弟,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对周源这么狠心?!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霍庆楠摇了摇头:你是不是觉得,小周也在骗你?
这丫头太聪明,不是我说,她的商业天赋比我儿子苏楷还要好。让她成材,本来是我的意愿。但是当我知道,她的家人居然是这种人家,我就觉得,她这个同谋不该成材。顿了顿,苏博青却是摇了摇头:看来,是我走了眼了。
苏博青,你错过了一个好姑娘。这丫头的聪明头脑,还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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