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有点多，楚歌盯着翻了好一会之后，顾清衍终于是出来了。
盯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楚歌把手机往g上一丢，往顾清衍那边走去，浅笑盈盈的模样，我给chuī头发。
顾清衍微顿，有些诧异：好啊。
楚歌给他chuī头发，边chuī边说。
我跟你上微博热搜了。
顾清衍：我被人认出来了还是你？
我。楚歌叹气，在电梯的时候不是口罩掉了吗，估计是被人拍到了。
闻言，顾清衍轻恩声：现在呢。
楚歌摇了摇头：不知道，宁姐说让我别回复，反正近期也没工作，过段时间估计就压下去了。
顾清衍回头看她，看着楚歌愁眉苦脸的脸蛋，就觉得好笑。
你要是想公开我没意见，你不想公开，到时候如果被问到了就说是朋友。
楚歌啊了声：但是对你不公平啊。
顾清衍失笑，我们的公平，在自己的心中，不是由别人衡量出来的。伸手捏了捏楚歌的手，顾清衍浅声道：别多想了，网上那些留言也别去看，估计也不怎么好。
嗯，我知道呢。
顾清衍顿了顿，看向楚歌：嗯，别想太多。累了吗？
楚歌摇了摇头，还好。
她下午都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了，这会正jīng神抖擞着呢。
顾清衍失笑，用指腹摩擦了下她的脸颊。
那陪我工作一会？
好。
*
晨曦微光。
楚歌醒来的时候，顾清衍已经去上班了。
她赖了下g，才慢悠悠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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