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开了家诊所,离卫遥家也不远,二人出门没多久了到了诊所,让医生对陈维嘉进行包扎。
卫遥一直坐在边上看着医生给陈维嘉做消毒处理。
为什么帮我挡住?终是耐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也一并封闭了自己,从不主动与他人jiāo好。他很怕让别人知道自己家里的那些糟心事,小三上位,生母被bī跳楼,这些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qíng,搬家前被邻居们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反反复复地聊,不厌其烦。
他留起长发,一方面是为了引起卫城庆的反感,卫城庆越是不开心他就越是舒坦;另一方面,总觉得这样就像是他的一张面具,可以将真正的自己伪装起来。
在外人看来,被人说得好听些,是他卫遥高冷;但也有人直说就是卫遥在摆什么臭架子。
有过许多人,试图和他构建良好关系,然而并不是真心地想与他做朋友,全都图着卫家又或者林家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只有陈维嘉,总是没心没肺般地笑着,无论自己怎么数落他,也像是打不死的小qiáng,一次又一次地满血复活再次逗他开心起来。
他就是一束阳光。
陈维嘉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什么为什么啊,总不能让那个碗砸到你身上啊!
卫遥一怔,没再说什么了。
不过你跟你爸的关系看起来还真的挺差的,才说个几句话都动起手来。
卫遥知道自己早已习惯的与卫城庆的相处方式是难以为陈维嘉所理解的,也不多说什么,他就是条疯狗!
陈维嘉忍俊不禁,别这么说啊,你再怎么讨厌他,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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