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极为熟络,段景洵想起方才盛渊说的“和裴容关系好”,脸色一沉,颇有几分冷色。
“我不出门事小,”盛渊神色难掩气愤,说道:“谁叫那些人说你……”
“盛渊。”段景洵出声警告。
盛渊声音一顿,改口说道:“谁叫那些人该打。”
裴容眼睛在两人身上直打转,看起来刚刚打架还有段景洵的一份,可段景洵瞧着,丝毫不愿提起刚才的事。
盛渊还在捂着胸口直抽冷气,裴容想着盛渊身上的伤不处理也不是个办法,于是试着和段景洵征询意见。
“那个,要不然我们先和盛渊去医馆看看,之后再回去?”
医馆里,大夫正在给盛渊上药,裴容和段景洵坐在一旁,裴容纠结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太子,刚刚你也动手了?”
段景洵眼神看过去,“这会倒是聪明了起来。”
这话就是承认了,太子在宫外和人动手说起来可不是小事,裴容一个紧张,仔仔细细把段景洵看了一遍,问道:“太子,你没受伤吧?”
“无事。”
“那就好。”裴容这才放心地靠回了椅子上。
只是心中却难免好奇,段景洵一向是个矜贵高冷的性子,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竟能把段景洵惹得动手。
“太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段景洵一挑眉,“想知道?”
裴容连连点头,“想。”
段景洵摩挲着指尖做思虑状,见裴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在裴容额头上轻轻一弹。
“可我不想说。”
被段景洵这么一戏弄,裴容捂着额头,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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