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人说出这种话?”裴容后退了两步,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我……”
才说一个字,段景洵似是发觉不对,“你说,我讨厌你?”
“对啊。”
裴容说着,心中还在腹诽,段景洵还在这跟他玩大尾巴狼,瞎子都能看出他对自己的冷淡,还每日受他的欺负,偏偏段景洵的表情,惊讶得都让他无语了。
“我不是……”
话到嘴边,段景洵懊恼地啧了一声,似乎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段景洵岔开了话题,烦闷地说道:“把箭捡起来,走了。”
裴容撇撇嘴,老老实实抱着箭筒跟在段景洵的身后。
草丛晃动,段景洵一箭射出,只听见刺入皮肉的声音,段景洵冲着前方扬了扬下巴,“去看看猎到了什么。”
段景洵使唤他使唤得如此熟练,裴容敢怒不敢言,倍感屈辱地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头也不回地喊道:“是一只野兔。”
裴容说完,并没有马上回去,直到段景洵喊他,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本来以为春猎能开开心心玩一场,结果没想到还是跟段景洵呆一块。
尤其是刚刚段景洵听到讨厌二字时,裴容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被冤枉的委屈。
好像他说了什么很伤人的话一般。
裴容垂着头,闷闷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段景洵看着,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弓箭,无声地张了张嘴唇,在几番酝酿之下,颇为艰难地说道:“裴容,我不是讨厌你。”
裴容脚下动作一停,抬眸看他。
就像以前喜欢他的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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