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洵摇摇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问:“你怎么光记着自己,不想想我为什么这么做?”
裴容小声回答道:“因为是我错了。”
“那你现在想想我刚刚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去向父皇求来那封书信?”
裴容不禁抬头,不解又疑惑地眨了眨眼,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裴容不由问道:“太子……为什么帮我?”
段景洵不禁无奈一笑,裴容果然什么都不懂。
这样也好。
段景洵伸手揉了揉裴容的头顶,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许是段景洵笑得太过温柔,段景洵的动作也格外轻柔,裴容不由自主地问道:“现在不能和我说吗?”
段景洵摇摇头,声音很轻,意味坚决地告诉他:“不能。”
“为什么?”
段景洵漫不经心地抬眼,笑得随意:“不是说不喜欢我,怎么现在又问这么多?”
裴容:……
东长廊,芸香提着裙摆,飞快地往甘泉宫跑去。
“五皇子!”
静坐房内的段月里,冷冷淡淡地抬起了眼,看向芸香。
“五皇子,您让奴婢日日守在宫门等容世子出现……”
芸香喘了口气,看见段月里冷淡漠然的眼,一口气又重新憋了回去,飞快地说道:“奴婢今日瞧见容世子进宫了!”
段月里听闻,似是露出了浅笑,自语道:“进宫了就好。”
而后段月里看了一圈老旧破败的甘泉宫,说道:“芸香,你把宫内收拾一下,烧上一壶热水,再把宫里那套没坏的茶具拿出来。”
芸香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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