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宁丞相一声喝道,叫住了宁时卿。
宁时卿脚步一顿,淡淡问道:“爹,有事?”
看着宁时卿不冷不热的态度,宁丞相脸色一板,沉声问道:“有人和我说,你今天约见了太子?”
“是。”
宁丞相的脸色越加难看,他快走几步,逼到宁时卿面前,已有怒意:“你明知道你姑姑被禁足是太子做的手脚,你还约见太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时卿喉头滚动两下,压下了心中的情绪,解释道:“我约见太子并没有对宁家有任何不好的意图。”
“可你这样做,把你姑姑放在何处,又把丞相府放在何处!”
宁丞相听到消息之时,便已动了怒气,如今听到宁时卿解释,积压了许久的冲突通通都爆发了出来。
宁丞相面目严峻无比,厉声斥道:“皇上起先是如此的器重你,我也盼着你入朝为官,保我宁家荣宠不衰。”
“可你倒好,连科举都不愿参加,白白辜负了皇上的期许,那些圣人的道理你都学会了什么?学而优则仕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爹,我早便跟你说过,我此生不入仕途。”
“你不愿入仕,可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整日流连烟花场所,还作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戏曲,你想把自己的一生都毁了吗!”
“爹,戏子在世人眼中轻贱,可他干净,而官场污浊使人溺毙,究竟哪样才算毁?”
“官场污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入朝!”
宁丞相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面色冷青,怒斥道:“你从来不肯听我的话,我让你与内阁学士的嫡次子盛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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