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其他的,便问不出来了,这小太监倒是嘴硬的很。”
“也是,”段景洵神色淡淡说道:“对自己都能如此心狠的人,是没那么好对付的。”
“还有一事,”常彬看了一眼宫外,低声道:“五皇子已经来要人了。”
“给他,”段景洵挥了挥手,“但是也别忘了,眼睛可不要跟丢了。”
两人刚谈完话的时机,霍钦恰在此时匆匆而入:“太子,我听说容世子今日晕倒了?”
段景洵骤然握拳,沉声应道:“嗯,已经回府了。”
“可有什么大碍?太医怎么说?”
段景洵抬眸看他,慢慢松开手,声音似是疲惫万分:“太医说他思虑过重,心有郁结。”
“什么?”霍钦同样惊讶万分,“容世子他心性率真单纯,怎会如此?”
“或许正是因为他心性使然,裴容才会如此。”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告知他的人,在宫中亦是如此,即便是再肮脏的心思,面上也永远不显山露水。”
“可裴容不同,他藏不住,却不得不这么做,所以才……”
段景洵说着,便停了下来,他甚至想象不出,究竟是何等无法开口的事,能让裴容忧虑至此。
念及此处,段景洵眸色一暗,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裴容一定和他说过什么。
可想到此人已死,段景洵不免更恼自己,当初若是动作更快点,或许能问出些什么来。
霍钦见段景洵面有异色,不由问道:“太子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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