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淡橘子色彩的天空带上黄色的晚霞,那晚霞就是洒上去的蛋液,飘得特别好看,还点缀着白云,也就是糯米饭粒。
直播间不少人也被自己的想象力笑到了,笑着笑着,看到苏少白拿碗盛,众人直吸口水,就等着这碗放到桌子上自己就可以开吃了,却没想到舀完后,苏少白转身走啊走啊,走到客厅,放到桌子上,那沙发上正趴着一只大白团子。
直播间观众:“……”
“抢吃者,下面接……”
“敢抢吃者,下面接……”
“再再敢抢吃者,下面接……”
“有完没完啊,隔着多长光年呢,都不敢说下一句。”
“你来啊,你敢说吗?”
“不敢,那是隔着光年都让人害怕的白团子,淡淡的目光看过,脊背都凉了。”
“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总觉得团子以后还会跟我抢吃的。”
“同意。”
“啊啊啊,第二碗了,总是我们的吧!”
“家里没人了吧!都出去了吧!”
苏少白哭笑不得:“对,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了。”
滚烫的醪糟鸡蛋端上来,直播间观众第一口吃下的人傻眼了。
不知道是不是只酿了一天,酒味不重,淡淡的,口感香甜醇美,一点点的酸可忽略不计,可它却明明存在着,让口感更加酸甜可口,直播间观众快吃哭了,好好吃啊!
直播间跟团子吃得开心,苏少白做醪糟汤圆,这个做法跟鸡蛋差不多,差别在于先把汤圆煮熟,加鸡蛋液变成加汤圆而已。
“我好喜欢鸡蛋液的丝滑,可是我又喜欢糯米汤圆的粘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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