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他下午还得去酒厂,问团子去不去,却见它懒懒抬眼皮看苏少白一眼。
“知道你懒了。”苏少白无奈,一步三回头看团子,不情不愿去酒厂了,他发现,讲课真的很难。
“皇家医学院的柏德来过,想采购酒进医院,当药物使用。”杜老爷子看苏少白走出大门,决定还是自己把事说了,省得到时出什么事,这个帝王会回头找自己的麻烦。
目光偷瞄眼皇帝陛下,果然看到他神色不好了,杜老爷子暗暗心慌。
“您想知道小朋……咳,小殿下怎么说的吗?”杜老爷子被宗政舜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他答应下来了。”
“不意外。”宗政舜回道,小孩的性子,没人比他更清楚。
日常听他讲话,就知道他曾经生活在一个非常和平的国家,从小到大,活得也非常快乐,对人对事,带着最大的善意,有怜悯、纯善之心。
医院的情况宗政舜也知道,帝国每日因为躁狂症死去的人不比前线少,这些数据一直压下来,民众不知,他却很清楚。
柏德一开口,小孩就得投降。
这都得归于他祖宗弄下的烂摊子,他老子亦然。
当年德宣皇帝爱惜名声,跟四大酒庄打得火热,以高昂的价格买进a+酒生产特效药,卖出的也是高价,最便宜的也要五六万一颗,还是最劣质的品质,曾有一段时间,吃特效药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等他登基后,他才不管什么名声,在他宗政舜的地盘做生意,就得给他宗政舜交钱,他要什么,这些人就得给什么,做皇帝,就是不想委屈自己。
至于被从上到下声讨他为暴君,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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