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的,倒是几分傻傻的模样。
黎霄为人直性子,喜欢在小情儿面前显摆,笑道:“陛下疑心颇重,怎么可能真心倚重乔家?”
当今皇帝本不是太子,上演夺门之变后,才从哥哥手中夺得江山,顺利接位。
眼下虽坐稳了江山,心里对他人的忌讳却从未消除。
而当时夺门的四大家,本该风光显赫,可因着皇帝的猜忌,死的死,伤的伤。
如今呆在京城的也不过贺,郑两家,贺家封了个伯爵,在这满城贵胄的地界儿,倒像是个笑话。郑家更不必说,在锦衣卫办差,处处听命于人。
皇帝的多疑,可见一般。
乔家之所以得皇帝信任,不过是因为,是把能杀人的好刀罢了。
然而知晓的事儿太多,心腹总有一日会成为心腹大患。
皇帝继位三十年来,乔家是第五位指挥使,之前几任指挥使,生前再耀武扬威,还不是死于非命?
体面些的,一尺白绫。不体面的,车裂斩首。
乔家能善终么?
这个问题,恐怕谁也不敢担保。
一时间,两人陷入静默。
畔君心里有了分寸,垂眸斟酒,温顺道:“不说这些扫人兴致的事儿了,乔千户便由得他去,畔君能和爷相逢,亦是多年修来的福分。”
黎霄拥住他,仰头干了杯中酒:“你跟我还是稳妥些——别看他乔家表面风光,指挥使那把交椅血迹斑斑,旦夕祸福,谁又能说得准?”
黎霄不由心里发闷,微叹了口气。
他们这种人,生来是朝廷鹰犬,不会读书,也没有治国□□的本事,能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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