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咳咳,毕竟和我们不同……”
乔岳看向他:“恩?”
“千户细想,能想出那般法子整治你,还和小倌一起喝过酒。”庞瑛无奈,硬着头皮挑破:“若他真有分桃之癖,我们还是离远些好。”
贺之漾给乔岳写情信,自然是出于报复心态。
庞瑛心里也晓得这一点。
但是……无论怎么说,那情信都货真价实吧?都被千户一字一字看进眼里了吧?
上次去捉人,贺之漾又拉着乔岳胡乱搪塞一番,也不知那番话有多少被千户记在了心上……
“他能想出那法子,心思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庞瑛没察觉乔岳逐渐幽暗的眼神,皱眉道:“还有,您看他对那个叫许一清的多上心,这比赛说不准也是为了给他撑腰,这种人啊,咱们自然不要惹上。”
他们没这癖好,离远点,也清净。
乔岳沉默,脑海中忽然忆起贺之漾方才在日头下颠球的模样。
少年垂头,脖颈被阳光勾勒出漂亮柔韧的弧线。
京中风气如此,这般灵透漂亮的小少爷,他若是贪图新鲜,有断袖之癖倒也极为可能……
那写情信这个法子,究竟是谁想出来的?贺之漾为何要亲自上阵?
若贺之漾真的如庞瑛所说有此癖好,那……他既然乐意给自己写情信,即使是为了让自己受罚,也能看出他对自己……至少是不厌烦抵触的……
乔岳心思微动,也不等庞瑛回转过神,回转身大步向更衣房迈去。
耳房里人丁稀落,贺之漾背着身蹲在春凳旁,似乎在换靴。
利落的贴身衾衫皱起,隐隐露出半截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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