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这些天他搬出课室,不能和贺之漾一同上课, 隔壁又有人虎视眈眈,他一时很放心不下。
他也很想嘱咐贺之漾和乔岳避开些距离, 但一来这些话说起来没头没脑,二来他身为同窗也没立场。
许一清静默良久还是说了旁的, 咬咬唇道:“漾哥,你去报了助教, 以后是想去鸿胪寺么?”
贺之漾还没想好,听许一清问了, 特别没出息的点头道:“也许吧,只要不让我考科举还能正正经经找个看得过去的事儿, 我还都挺想的。”
许一清听罢,莞尔道:“鸿胪寺……的确是个好去处。”
只要和那帮虎狼般凶悍的锦衣卫毫无瓜葛,都是好去处。
许一清想, 若是他能顺利中举,也许可以在鸿胪寺谋个职位,到时……也许对贺之漾的前程大有用处。
一直以来都是贺之漾明里暗里在照拂他,想到自己能对贺之漾有所裨益,许一清不自觉的轻轻握拳。
他觉得自己多虑了——以后入了朝堂,锦衣卫和他们分属不同阵营,现下的情谊如何都做不得数,更别说乔岳那点可笑的心思。
许一清正默默想着,忽听有人道:“一清,你们这一届科举已经开始选监考,监场的官员了,听说八成是乔家监场,你和他相熟,倒也能放松清净些。”
许一清摇摇头一本正经否定道:“我和锦衣卫并不相熟,和乔家也是点头之交,再说锦衣卫奉旨监察,难道还能因为情分有所偏差吗?”
同窗看许一清还未科举就晓得撇清和锦衣卫的前尘过往,都暗自想这是个明智懂利害的人,嘴上嘻嘻笑着把此事翻过去,心里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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