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才算稳住他们。”
这番话极为坦诚。
皇帝听着听着,不由得转变了对乔黎两家的想法。
从前,他一直觉得乔家狼子野心,而黎家,则是自己一手提拔,守规矩,知进退的多。
可如今看,分明是乔岳一直想控制事态,很是求稳。
从进门搜身到抓住作弊,若是没有乔岳,黎霄还不定把考场搞得多么鸡飞狗跳。
就因为自己没让他黎霄当监考官,他就要毁掉这次考试……
皇帝皱皱眉,把想要打压乔岳的心思移到了黎霄上,面色沉沉让人大气不敢出:“黎霄!你身为锦衣卫,竟置科举于不顾,为谋取私利,肆无忌惮陷害同僚!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去锦衣卫办差了!和你爹一起在家好好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家门一步!”
皇帝之所以忌惮乔家,无非是怕他们手握权柄嚣张行事,从而一手遮天。
可眼下,乔岳循规蹈矩,黎霄却是个不省心的。
还未执掌大权,就已经把手伸向科举,对朝廷大典毫无敬畏之心,若真的提拔重用了他,那还不知会闹出什么耸人听闻的事?
皇帝皱皱眉头,表面虽只免了他的差事,心里却不打算再信赖倚重此人了。
免职思过,向来是失宠的先兆。
黎霄跪在地上,双唇颤抖面色煞白,却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
前前后后证据确凿,吴德也临时翻供,哪儿还有他说话的余地?
本想一举端掉乔家,却成了自己被免职思过,黎霄如霜打茄子般呆滞的跪在地上。
霍尚书清咳道:“事情至此,已再清晰不过,黎霄先是取得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