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石缸封盖装回格子间。
一下子尝试了许多新事物,又经历了一天的忙碌,温凉爬上g躺下,习惯xing地放空思绪,很快便陷入沉眠。
第二天清晨,温凉早早起来洗漱,温语给她准备好早饭后,便匆匆出门去了。
她自己在院子里来回小跑了几十圈,然后按着过去的习惯,先是练了一个小时的字,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教科书和各类练习册,开始温习功课。
相隔十五年,现在让她做高中时的题目,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倒不是她不会做,而是高中和大学的知识涵盖面不同,解题思路和方式也不同,何况她这一次想选理科,需要着重学习的内容也跟上一世不同。
也幸好这个月的月考刚结束,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中午。
温凉收起书里,准备收拾一下去隔壁小王奶奶家吃饭,刚准备穿鞋,家里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
这时候会是什么人打电话过来?
温凉有些奇怪地接起电话,刚想喂一声,对面便传来老人略显激动的声音:喂,凉丫头,我是你章伯。
章伯伯,您打电话过来是?温凉心头一跳,一丝奇异的期待涌上胸口。
哈哈哈,凉丫头啊,给你带好消息来了。是这样的,昨天我联系了几个老朋友,给开了两个价,你要是只卖原石的话,他们那边开十万。你要是解出luǒ石,他们就按着种来算钱。
温凉扬了扬眉角,问:您那里能解石吗?
你是要解了再买?小凉啊,你这石头个头不大,解出来顶多也就三四块戒面,顶了天再搭一堆耳坠,可不一定值十万。
第5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