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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怕麻烦,加快了些脚步,司珩一见,立马伸出手轻轻揪住她本就扎得有些松散的马尾,半弯下身,侧着头看她:你电话多少啊?
温凉侧让过头,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抽出,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朝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
司珩继续不紧不慢的跟着,继续不依不饶地问:电话多少啊?
温凉停住脚步,一时头痛不已,她真的搞不清楚司珩这人到底什么鬼脾气,反正她现在已经来脾气了。
温凉背对着他,回道:你很烦。
司珩耸耸肩,走上前,临进自己教室的时候,冷不丁说了一句:以后别穿这种裙子。
温凉一脸看智障的表qíng,经过他们教室的后门,忍不住回了一句:这是校服。
司珩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关上教室后门。
他一把拉开自己课桌前的椅子,没骨头似地坐下,背靠着墙,垂着头,修长的食指一边揉着太阳xué,一边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穿校服都他妈那么可爱。
这边,已经回到教室的温凉,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下节是英语课,她整理好物理奥赛资料后,抽出英语书,刚想看一眼这节课的课文内容,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温凉,门口有人找。
温凉抬起头,没来得及问是谁找她,就听见班里的女生低声惊叫,珩哥!!!珩哥在外面啊!!!
居然能在大早上看到珩哥,简直有生之年系列!
珩哥怎么在我们班外面啊?他来找班长?
珩哥大早上的不睡觉,真的不会bào脾气发作?
珩哥就是bào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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