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被他问得一愣,忙回道:叫玉凉就行,张先生。
玉凉小姐?张羽光尝试xing地叫了一下,随即切入正题:之前的私信您应该看了吧,我有意向买下那只带彩的镯子。
温凉想也没想,当即摇头拒绝:恐怕不行,带彩的那只镯子我已经送人了。如果张先生对有色系列的镯子感兴趣,我这里还有一对糯冰种的带彩,售价40万,比30万那只绿要浓一些,紫罗兰也是。
那敢qíng好!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东西得当面验货。
应该的。温凉点点头,停顿了小一会儿,她说:您要是不急的话我们七月之后jiāo易?这两天我得期末考试,可能没什么时间。
刚给自己泡了杯醒酒茶的张羽光,听到期末考试四个字,手里的杯子晃了晃,茶水撒了一小半,有些不确定地问:期末考试?
嗯,七月之后我的时间比较充裕,另外我也想找张先生你商量一些翡翠上的事qíng。
听到小姑娘嗓音柔软,却字句清晰,有条有理的话,张羽光暂且收起心中的怀疑,点头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七月一日我再联系你。
好的,张先生再见。
跟张羽光通完电话后,温凉洗了个澡,然后将阳台和其他地方的花盆和一些瓶瓶罐罐,但凡是不该出现在宿舍里的东西统统收进格子间。为了防止分心,她还特地做了一个考试日程和复习资料回顾表。
周五。
上午第一门数学考试结束,温凉将钢笔放回到自己的笔袋里,因为考试的座位按照月考的名次排序,她现在正在高一1班的教室。
将笔袋放回到自己班级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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