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戒面恐怕只能做三颗小的,细分下来每颗最多七十万,比拿鸽子蛋大了足足一倍,价格却还要低一些,白白làng费了这么好的绿,可惜了。
温凉浅浅一笑:挑了裂口子,做个佛陀摆件,价格才真的有意思。要是能请到宫八指大师那种级别的玉雕大师,当个传家宝都值。
温凉的话听着明明是带着些玩笑的语气,听在柳沁耳里却似软刀子一般,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扎到她的要害位置。
两人一来一回看似随意的jiāo谈,实则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jiāo锋。
柳沁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孩,明明还是个孩子,看着长相也不是jīng明类型的,那双似挑非挑的桃花眼外圈红彤彤的一片,不知道的人还当她是个刚受了委屈的娇小姐。
要不是看她沏茶品茶的动作优雅得体,实在是让人无法将她当成平等jiāo谈的对象。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丫头,说话比一般成年人还有暗藏机锋。
尴尬的气氛差不多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张羽光才从几颗翡翠里抬起头,一面收起自己的眼镜,一面略带歉意又有些慎重地问:玉凉小姐,之前我们只谈了这对带彩的镯子,这五块是
温凉淡笑:张先生认识的朋友多,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收?
这张羽光面上闪过一丝纠结之色,他倒是经常被圈子里的人叫去鉴别一些玉石翡翠,可从来没做过这种像是中介的推销。
温凉了然一笑,出声道:我卖石头,你帮我转售,我赚钱,你赚名声,不好吗?
张羽光一阵哑然,他转头看向柳沁,竟然见她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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