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眼眸沉了沉,身形停顿了一秒,才弯腰将脚上新穿的淡粉色绣白兰的布鞋脱掉。
端坐茶桌前,看着南沐烹茶,沏茶,一点不像是要跟自己谈事qíng的样子,温凉眯了眯眼,状似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间茶室,心中却闪过无数念头。
直到南沐推了一杯茶过来,她才回过神,朝着他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杯中如兰娇嫩的一芽一叶,抬手轻抿了一口。
口感清淡,有一丝隐隐的香气,温凉眯了眯眼,这茶与外公常喝的龙井不同,倒是有些像
顾渚紫笋。南沐笑着解答了温凉眉间的疑惑,他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叹道:你一个小丫头,竟然也懂茶?
温凉歪了歪脑袋,状似天真地看向南沐,笑说:我外公喜欢喝茶。
听到外公两个字,南沐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他没有搭话,反倒是站起身,从身后的多宝格上取下一个盒子。
放在茶桌上,打开。
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封信,伸手递给温凉,这是你外公托人送过来的信,你先看一下,然后我们在细谈。
外公的信?
温凉心尖一颤,心中闪过一丝难言的不安感,她暗暗从衣服口袋里取出隐形测谎器,悄悄捏碎,然后才伸手接过那有些泛huáng的老信封。
抽出里面的信纸,温凉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信中的内容,而是末尾处的一个红色方章。
记忆中,外公的印章有许多。
平时开药方子时大多都是用的圆章,上面写的是温尘,而不是他的本名温明尘。
原先温凉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外公的名字会少一个字,直到看了外公的手札,知道外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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