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理,两个人还是在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多半时候都是司珩在那里调戏自家小姑娘。
后来的很多日子,温凉时常会想到一个问题,明明司珩这种挠挠手心,亲亲脸颊都会脸红脖子红耳朵红的人,到底是怎么养成这种骚话连篇的破习惯?
食材基本都准备妥当,三个人进来陆续把东西端出去,温凉则将早上开始熬的牛骨汤滤了一半清汤出来,先是端着牛骨汤倒进白锅里,然后将清汤倒进她之前炒好辣油底料的红锅里。
司珩看了看餐桌的位置,将鸳鸯锅左右对好,他和温凉这一面是白锅,楚弈修和魏远那一面是红锅。
三个人落座,温凉从单独辟出来的一个小隔间里,取出一小坛去年酿的桂花酒。
司珩伸手接过酒坛,开了封泥,起身给他们倒完酒,端着酒盏,神色分外郑重地朝对面两个明显准备开吃的人道:难得今天大家重新聚在一起吃饭,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你们未来嫂子。
咣当一声。
楚弈修手里夹着毛肚的筷子掉在了餐桌上,魏远一脸晴天霹雳外加怀疑人生的惊愕表qíng。
第71章 晚安
珩, 珩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小心被温小兔打啊!楚弈修满脸惊恐,生怕坐在司珩旁边的温凉会突然bào起,劈头盖脸就把他们面前这一锅红油辣子给泼了。
小凉啊,我珩哥就是嘴贱, 你可别生气啊!魏远连着咳嗽了两声, 朝着温凉赔笑, 一脸我珩哥喝多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的表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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