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老官们喝酒时常常会提及此事,无人不是一脸嫌而远之,无人不偷偷骂他不知天高地厚,狷狂奸佞,只有钟夜从来不曾发表过意见。
“又发呆?”
江雨落一个抱枕朝站在门口的钟夜砸去,吊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差点气得脑抽筋,钟夜抬手接住抱枕,走进屋内:
“你不是八点之前从不起床么?”
“那得是我睡了才行,托你的福,今晚上我压根没合眼。”
“又有邪祟来扰你?”
钟夜眨了眨眼,经过阴媒婆一事他才发现,现在的江雨落居然是怕鬼的,“你是吓得睡不着?”
“我是气得睡不着好吗!”
江雨落一巴掌把之前收到的超速罚单照着钟夜肩膀拍过去,“虽然我们的关系非常滑天下之大稽,并且没有任何婚姻之实,但你在我签完字就夜不归宿然后还把罚单寄我家里这事是不是太不是人干的了?”
“我本就非人……”
“我看你何止非人,你是不人不鬼。”
见江雨落气得像是包了满嘴松果仁的仓鼠,钟夜根据这些天来他对江雨落的了解放出了诱哄江雨落的最终大招:
“明天我给你批一天假,带薪假。”
“一言为定。”
江雨落闻声立马眼睛放光,“咻”的一声坐起来,“这才对嘛,不然我稀里糊涂和你结个婚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让你免于被外面的乱魄厉鬼撕个片甲不留就是你捞到的最大的好处。”
“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怕死好嘛,大不了一碗孟婆烫下去重新做人,下次我投胎投精准点儿,争取不做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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