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个箭步拦在将碗筷收拾好要进厨房的钟夜面前,“什么丈夫?谁?你这样的强娶行为是要唱铁窗泪的。”
“你若想当‘丈夫’也可以,”
钟夜说着就将手里的一沓盘碗递到江雨落手里,“以后洗碗就拜托你了。”
“……”
江雨落权衡片刻,又将盘子推回给钟夜,“不不不,那还是你当吧,我去帮你把床给铺了。”
钟夜看着他小狐狸一样蹿入房间,眼里难得变得暖融融的,他追查自己父亲蒙冤而死的事情追查了数十年,却第一次因为现在短暂的安宁,希望陈莫地狱的真相不要那么快被揭开。
“蒜瓣——!!”
没过几秒钟,江雨落啪嗒啪嗒愤怒地踢着拖鞋跑出来将躲在沙发底下的蒜瓣儿给拖了出来,看他连儿化音都没加,听起来确实十分生气。
“你这只蠢狗刚刚干了什么好事?”
江雨落提起小鹿犬的后颈皮,将它提到客房门口,“你是鹿犬好吗,你以为姓哈吗?学会拆家了是吧?”
“……呜汪。”
蜷缩起来的蒜瓣儿委屈地叫了一声,看见满目疮痍的客房,被撕烂的床垫和被咬断的床腿,顿时觉得自己一定会命丧于江雨落之手。
它和江雨落都不知道,远在阴曹地府的孟舟怜此时透过烟圈倒映出来的景象确认这只被自己下了咒的小狗完成了咬烂钟夜床垫的伟大任务后,满意地又点燃了一袋水烟。
“知道不听话的狗狗有什么下场吗?”
江雨落咬牙切齿,床垫坏了是小事,关键是今晚钟夜睡哪?睡沙发……对了!可以睡沙发!
他捡回一条命似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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