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有什么忌讳么,见不得可爱的手工小鸟?”
“这种纸鸢的寓意不好。”
钟夜自然而然地从他手里把纸鸢抽了出来塞进自己口袋。
“……喂!我看你就是觊觎我的可爱小鸟,找了个借口占为己有!”
江雨落要去抢,被钟夜一把按在后座: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个我没收了,你带着会招邪。”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要不是怕打晕司机会造成交通事故,江雨落恨不得照着钟夜的后脑勺给他来两拳。
“虹图大厦所在的地方几百年前是块乱葬岗,阴气较重,你再带这么一个邪物,约等于是拿着大喇叭喊‘快来抓我我是个傻子’。”
“几百年前的冤魂早就被混凝土压成威化饼了,你就吓我吧。”
江雨落为钟夜没收他的手工作品一事耿耿于怀,“但说起这个,之前你去出差的时候咱们公司出了件怪事。”
“怎么讲?”
“那天好多人到医务室来,都是身上受了小伤但是止不住血,笛雪樘用完了我两包餐巾纸都没把鼻血擦干净,你说邪不邪门?”
“邪门,”
钟夜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鄙夷地看了江雨落一眼,哄小孩一样,“无神论者可不该做都市传说的流传者。”
“众所周知都市传说都是真的。”
江雨落神经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看好多鬼怪害人都要依靠人血的,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在收集人血啊?”
“我今晚帮你把床头那本《血族北漂记》扔掉,你就不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了。”
钟夜耸了耸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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