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么,”
江雨落挥开钟夜的手,自己握着被钟夜捏疼的腕骨,“巴不得我死的人难道会少的了你?”
“……”
钟夜和像吃了火药一样的他无法正常交流,但和人类江雨落生活了这么一段时间后,他似乎能够看得懂江判的一些小动作,那些和他说的恶毒话语南辕北辙的小动作。比如此时,看起来像一只立刺的刺猬,发抖的睫毛和紧咬的下唇无一不展现着江雨落的不安,甚至还有几分孤零零的落寞。
日思夜想觉得该杀该抓该被报复的人此刻出现在面前,并且任性地摆着一张臭脸,钟夜想,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趁着江雨落有记忆而手无缚鸡之力时把他绑起来严刑拷打,必然能问出有关桥墩和陈莫地狱的真相。这么计划着,钟夜抬起眼,摆出一副可以称得上是阴沉的神色,开口道:
“人类的身体受了伤愈合很慢,手拿来我看看。”
江雨落愣了一下,他总觉得钟夜刚刚那冷淡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应该更加吓人才对,但倔强如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伤口展现给自己的死对头?江雨落哼了一声,把流血的手藏到身后,
“不需要。”
“别耍性子。”
钟夜不容他抵抗,上前去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像捉小鸡一样握住他的手指,摊开江雨落的手掌心要查看伤势。
作为人类的江雨落或许感受不到,但和钟夜多次交手,打了无数个平手,深知他力气有多么大的江判深深地被钟夜这一系列看似强硬实则可以用“轻柔”来形容的动作给震撼到了。
“哼!小爷我终于伤到江雨落了,看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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